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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文人不为人知的一面:爱嫖娼

时间:2019-06-12 11:22;作者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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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钱不会被‘黑’了吧?”“出现这种差错让人担心,参保人的利益会不会受到损害?尤其对于那些没有记录习惯的人,多年缴费积累下来,不知道会少了多少钱啊?”网友“山野百合”等人的回复引发了部分网友“恐慌”,也引来了网友们的连串追问——“希望社保局能够给予合理解释!”【出处:中国养老金网】在社保局办事的市民。陈远忠摄  “事关参保人的社保信息都应该及时告知大家”、“养老金利率计发办法应该改一改了”……  昨天本报刊发《我的养老保险怎么少了?》一文,报道了社保部门因调整养老金利率引来众多网友市民的猜疑,社保部门对此也进行了解释和澄清。记者昨天追踪采访部分网友市民后发现,对于社保部门的解释,不少网友市民仍然有疑惑,一些网友市民建议,深圳养老金利率计发办法应该进行修改,同时有关参保人的社保信息都应该及时告知大家,以免产生不必要的“误会”。  专家观点  不应擅动参保人个人账户  德恒律师事务所深圳分所黎孟龙律师:“社保部门虽然有通过技术动用参保人个人账户的能力,但没有随意动用参保人个人账户的权利,也就是说,社保部门即便因为利率调整的原因,可能多给参保人计发了钱,但这个钱一旦进入到参保人的个人账户,社保部门就没有权利私下取出来。

  2019-04-28入围楼盘榜单2019-04-26人山人海的五一假期刚刚过去,5月6日大连链家20家门店新开业。2019-05-06尽管今年以来,大连房地产市场有所回暖,但是只有真正能够满足购房者需求的好房子,才是最值得期待的。2019-04-26日前,中国主流媒体房地产宣传联盟成员单位齐聚广州,召开2019年工作通气会,践行主流媒体责任,联合各地职能机构,共同为推进房地产开发企业诚信体系建设而贡献力量。2019-04-264月19日,备受全城瞩目的“2019大连人居示范年”活动在春季房交会现场正式拉开帷幕。

民国文人不为人知的一面:爱嫖娼

  文人无行,用这句成语来概括民国文人的品行,虽然不能一网打尽,却也八九不离十。 响当当的陈独秀、胡适、郁达夫、徐志摩等名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    陈独秀:嫖妓引发社会风波    当年担任北京大学文科学长的陈独秀,经常出入八大胡同。 1919年,北京某报爆料陈独秀因为与同事共狎一妓而吃醋,一怒之下将妓女的下体挖伤以泄愤,由此引发了一场不小的社会风波。

    陈独秀主编《新青年》,倡导新文化,抨击时政,开罪了当时的统治者及既得利益集团。 当局想严办他,却一时找不到佐证,北洋政府大总统徐世昌及参议院人员便向教育部提出要求,胁迫蔡元培处置陈独秀。 在巨大的压力下,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不得不在汤尔和寓所开会,与几位教授讨论对陈独秀的处理意见。 会议期间,教授们力言陈独秀私德太坏,不堪为人师表。 主张兼容并包的蔡元培原想保护陈独秀,在回天无力的情形下,只好于四月免去陈独秀文科学长之职,留聘其为教授。     郁达夫:自述嫖妓经历    创造社发起人之一的郁达夫是个风流才子,生性放荡不羁,经常狎妓嫖娼。

对自己放浪形骸的生活,郁达夫毫无掩饰,所撰文中均有详细记录。 如他记叙在日本嫖娼的经历:我一个人住在被厚雪封锁住的乡间,觉得怎么也忍耐不住了,就在一天雪片还在飞舞着的午后,踏上东海道开往东京去的客车……受了龟儿鸨母的一阵欢迎,选定了一个肥白高壮的花魁卖淫女,这一晚坐到深更,于狂歌大饮之余,我觉得竟把我的童贞给破了。     郁达夫同时代的人,也记录了郁达夫的风流往事。

如梁实秋在《清华八年》一文中记载:我有一次暑中送母亲回杭州,路过上海……我惊讶的不是他们生活的清苦,而是他们生活的颓废,尤以郁为最。 他们……在大世界追野鸡,在堂子里打茶围,这一切对于一个清华学生是够恐怖的。

    胡适:一面禁嫖,一面亲为    与陈独秀齐名的胡适,风流事儿也不少。

早年他在上海,生活放浪颓废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 据胡适的《藏晖室日记》统计:59天内打牌15次,喝酒17次,进戏园、捧戏子11次,逛窑子嫖妓女10次。     1917年,胡适被聘为北京大学教授,跻身社会名流后的他,仍未摈弃逛窑子的旧习,外出济南或武昌时也不忘到妓院看看。

就是这位教授先生,之前在1914年6月还发出了禁嫖的言论:今日急务,在于一种新道德,须选造成皆知女子堕落为天下最可怜之事,令人人皆知卖良为娼为人道大罪,令人人皆知狎妓为人道大恶、为社会大罪,则吾数千年文教之国,犹有自赎之一日也。

游荡在烟花柳巷时,胡适早把自己之前的主张抛到九霄云外了。 胡有糟糠之妻不下堂的美誉,但是他什么都没耽误。

    徐志摩:向太太汇报嫖妓经过    更加难以置信的是,写了那么多忧郁爱情诗,被后人传为痴情才子的大文人徐志摩竟然也嫖妓,曾经深情的说着我将在茫茫人海中,寻找我人生之唯一伴侣。

得之我幸,不得,我命,寄情于林徽因。 原来这文人骨子里是自带这种骚客情结吗    1931年6月25日,徐志摩在给陆小曼的信中说:说起我此来,舞不曾跳,窑子倒是去过一次,是老邓硬拉去的。

再不去了,你放心。 然而,同年10月1日,他在给陆小曼的信中又写道:晚上,某某等在春华楼为胡适之饯行。 请了三四个姑娘来,饭后被拉到胡同。

对不住,好太太。 但某某说有他不妨事。

某某病后性欲大强,他在老相好鹣鹣处又和一个红弟老七发生了关系。 昨晚见了,肉感颇富。 她和老三是一个班子,两雌争某某,醋气勃勃,甚为好看。

如此坦白,是性情率真,还是厚颜无耻    实际上,民国文人喜好逛窑子的还有许多,章士钊、辜鸿铭、吴虞……当然,在那个繁荣娼盛的年代里,也有洁身自好,出淤泥而不染者。 放浪与严谨的区别,在于是否能端正生活态度,坚持自身定力。

对当今的人来说,这一点仍然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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